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充斥着她的鼻尖。
她拿起一个镯子,看着上面的花纹,质问:“贤妃,这些镯子从何处得来。”
贤妃如实回答:“是家母派人送来的,让嫔妾分给宫中的姐妹。”
“你可戴了?”
贤妃撸起袖子,将镯子取下。
凤浅浅接过来,拧开机关:“里面是暖宫的香丸。”
贤妃:“你镯子中的香丸为何与其他的不同!”
“不会,都是一样的。”
她伸手拾起那只镯子,凑近鼻尖轻轻一闻,神色大变。
怒视着碧落:“你这贱婢,竟敢暗中毒害本妃!”
碧落慌忙跪伏于地,声音发颤:“贤妃娘娘明鉴,奴婢万万不敢有此歹心!”
贤妃也是被气昏了头:“本妃早命你更换此处的香料,你为何迟迟不换!”
贤妃声音陡然拔高。
碧珠眼圈一红,泪水在眶中打转。
她低头哽咽:“奴婢刚从凤仪宫回来,正要去换香料,常公公突然传话,要奴婢即刻去内务府领取月例银子。
此事就耽搁了。”
凤浅浅冷笑一声:“贤妃,这些镯子中全是麝香珠。
你要送给其他嫔妃,你怎么如此恶毒。
看来,你是知情的,不然,你的镯子中为何是别的香料。”
梅妃怒斥:“贤妃,我自问没得罪过你,你为何要害我!”
淑妃跪在凤浅浅的面前:“太后娘娘,人人都知女子戴着麝香,会导致不孕。
皇后已有身孕,最怕麝香,贤妃何其歹毒,求您一定要严惩她。”
贤妃解释:“太后娘娘,这镯子之事,嫔妾是真不知情,是嫔妾的母亲差人送来的。”
凤浅浅声音中透着绝决:“来人,先将贤妃送去慎刑司,谋害皇嗣要严加审问!”
进来两个小太监,押着贤妃向外走去……
“太后明鉴,太后,嫔妾是冤枉的。”
凤浅浅看向其他嫔妃,锐利的眼眸审视着每一个人,声音冰冷:“听闻,你们之中有一人是贤妃的军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