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低着头,想着,山中又要永无宁日了·····
·······
南宫云天这两日忙得,有些乏累,躺在床上,问:“把凤浅浅送去皇陵了吗?”
秦淮低头:“没有!”
惠文帝直接坐起来:“出了什么事?”
“璃王回来,劈了梓棺,将璃王妃带走了。”
“去了哪里?”
“不知,只知道王爷伤心欲绝,说什么生不同时,死亦同穴之类的话。”
南宫云天叹了口气:“朕这个儿子就是一个痴情种,浅浅死了,他也活不下去。
就是一根筋,还不如花心的好,起码能活命。
你过去照看小君泽,他刚灭了大禹,娘亲又没了。
还得批奏折,处理要事,我怕他也倒下。”
“是!”
······
五毒教主回到府中,吩咐:“我们现在启程回到滇南,大小姐呢?”
玄湘低头恭敬地回答:“大小姐特意嘱咐,说她以后不会再踏入京城。
临行前,她想去祭拜一下月儿小姐,毕竟姐妹一场。
她还要去空灵寺为两个孩子超度一番。
大小姐让您不必等她,尽管动身。
她处理完一切事,便会跟上。”
蓝灵儿听了这番话,眉头微蹙:“她刚失了孩子,心情不好。
出去散散心也好,我们先出发。”
很快,一行人向滇南进发。
躲在暗处的独孤瑜眼泪流出来,声音很小:“娘亲,此一别,怕是今生难再相见。
我的孩子不会枉死,这个仇,我必须报!”
······
子夜时分,南宫璃坐在椅子上,桌面摆着半碟花生,一盘麻辣小菜,两个酒杯和两双筷子。
他将酒杯缓缓斟满,他似乎已有了几分醉意,眼尾泛红。
声音里满是不舍与忏悔:“浅浅,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带你去黑石山,是为夫的错。”
凤浅浅在努力挣扎,想快一点醒来。
南宫璃说完,又执起酒杯,轻轻啜饮了一小口。
酒入愁肠,化作更深的痛苦与绝望。
他声音略为沙哑:“浅浅,我不能没有你。
看到你离开的一刹那,我的天塌了,没有你的陪伴,前方的路,我也不会走下去······”
凤浅浅在心底一遍遍呐喊:“不要,不要这样。
我很快就会醒来,你再等一下。
南宫璃,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似乎绝望到极点,南宫璃的泪水滴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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