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来后，华云飞彻底老实了。
“走之前有什么想说的？”华云飞道。
“给点吃的。”沉默半天，姜若瑶伸出手。
“你怎么满脑子里还是吃。”华云飞被逗笑了，这丫头吃货属性是越来越严重了。
“给不给？龙腿肉还有吧，还有西瓜、西瓜汁、奶茶、火锅、烧烤架……”
姜若瑶给华云飞罗列了个超级长的清单。
“好，你想要就都给你。”华云飞大手一挥，用土豪的语气说道。
双方突然又陷入沉默。
明明在说笑。
气氛却又有些沉寂和一丝……伤感？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一直不太明白，明明我一直想杀你，跟着你，也是想知道一些事。”
姜若瑶眼里闪过迷茫，看着华云飞的脸，她缓缓抬手，想要去抚摸。
但在即将触碰到时，她犹豫了。
她为何想要抚摸华云飞？
她不明白。
手臂最后无力的垂下。
“为何不摸？这可是别的女人得不到的帅颜。”华云飞握紧姜若瑶垂下的手，将之重新抬起，贴在了脸庞上。
姜若瑶的手是冰凉的，他的脸庞却是温热的，两者接触，感觉分外明显。
华云飞清楚感觉到，姜若瑶颤了一瞬。
“如何？”华云飞微笑。
“什么如何？”姜若瑶疑问。
“你老公这张脸，如何？”华云飞笑容扩大。
“你……又调戏我！真以为我脾气好？”
姜若瑶有些羞恼，这已经不知道是华云飞第多少次调戏她了。
“调戏算什么？刚刚不都亲了？”华云飞道
“你……不准提！”姜若瑶瞪着眸子。
“好。”华云飞点头：“听媳妇的。”
“哼，走了。”
姜若瑶抽手转身，身后出现一道空间之门，连接着远方。
华云飞注视着她的背影，没说话。
姜若瑶在即将进入空间之门时，又顿住了身形，片刻后道：“下次见面，可能就真的是死敌了，那个……吻，就当是这些天你请我吃喝并维护我的报酬，不会有第二次。”
华云飞含笑：“期待再见，另外，路上注意安全，万事小心。”
姜若瑶沉默以对，终是踏步离开。
直到空间之门消失，她的身影彻底不见，华云飞才回过神。
他摇头一笑：“跟了这么久时间，这突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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