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吧。”
“那怎么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刘喜柱坚持道。
“那你咋不喊爹?”
萧晨挑眉。
“爹!”
刘喜柱没有半分犹豫。
“噗……”
白夜刚喝下的一口酒,差点吐了一饭桌,得亏晨哥刚才没让喊‘爸爸’,特娘的那画面简直难以想象!
萧晨嘴角一抽,这小子简直毫无底线,有奶便是娘!
“爹,那您能传儿子些丹道吗?”
刘喜柱蹬鼻子上脸。
“……你亲师父还在这呢。”
萧晨一脸嫌弃。
“我没意见。”
公孙遒摇头,脸上毫无波澜。
萧晨无语,好家伙,这师徒二人很像啊。
“你要能赢沈峰,我就传你丹道,如何?”
萧晨重新看向刘喜柱。
刘喜柱先是一怔,随即再次起身,边倒酒边自说自话道:“怎么今晚有点儿不胜酒力呢……”
“可你是如何能赢灵瑶的?”
公孙遒言归正传。
“险胜吧,她的那尊神鼎很不俗,我也差点输给她。”
萧晨将比赛时的一些情况跟公孙遒说了说。
“那爹至少得是丹皇后期吧?”
刘喜柱惊讶,又看向公孙遒,似是在求证。
失神的公孙遒脸色变幻,却很快恢复如初。
“难道是丹皇巅峰??”
刘喜柱惊呼。
“要不……”
半晌后,公孙遒这才缓缓开口,端起酒碗跟萧晨碰了碰。
“什么?”
萧晨不解。
“我也拜你为师?”
公孙遒一脸认真。
“那我是不是就得喊师爷了?”
刘喜柱接言。
“咳……”
萧晨干咳着,只觉一阵头大。
对面白夜憋笑,这师徒二人简直绝了,都给晨哥呛奶,不是,呛酒了……
两个时辰后。
“喜柱虽平日里没个正形,但骨子里却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
公孙遒平静道,此时的大厅里只剩了他和萧晨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