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来不及再多问,快速为白夜输送着灵力。
“原来你们认识。”
公孙遒来到近前。
“前辈?”
白夜看向公孙遒,一脸诧异。
“怎么,你们也认识?”
萧晨不解,毕竟他先前跟公孙遒仅有的几次见面,白夜和苏云飞都不在。
“路上遇到了异常天象,灵舟差点倾覆,是住在隔壁的前辈察觉我虚弱,出手帮我稳定了法阵……”
白夜边说,边对公孙遒拱手。
萧晨见状,同样抱拳感谢。
“举手之劳,何足道哉,既然都认识,那就不要相互谢来谢去了。”
公孙遒摆摆手。
“当然了,如果你们真要谢的话,那不如请老家伙我喝顿美酒,岂不美哉。”
萧晨与白夜对视一眼,齐齐笑了。
一刻后。
萧晨一行人回到小院,收到消息的沈峰早已安排好酒菜。
“你就是沈奕的那个宝贝孙子?”
公孙遒打量着沈峰,明显比先前严肃许多。
“正是。”
沈峰拱手,不卑不亢,但眼底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当年公孙遒跟他爷爷沈奕比拼丹术时,险些搭上性命。
因为并未公开,所以没人知道细节,而且外界传闻公孙遒当时已然身亡。
“倒是有点儿你爷爷当年的风骨。”
公孙遒面无表情。
“前辈……”
萧晨一时也有点儿不知该怎么说了,大意了,不该让这二人见面的,可他根本不了解当年具体是怎么回事。
“萧天王,你把老家伙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岂会为难一个小辈,别紧张,呵呵。”
公孙遒笑道。
萧晨与沈峰目光交汇,几人这才落座。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何况当年是我执意要跟他爷爷一决高下,却终究是技不如人,输了便是输了,都过去了。”
话虽如此,公孙遒的神色明显透着几分黯淡,那场丹道对决让他失去了太多,甚至连命都差点搭上。
刘喜柱鼻子一酸,见他师父要拿酒壶,他忙抢先拿到手中,为他师父和萧晨几人倒满。
“爷爷前些年曾跟我说过,公孙前辈的丹道其实并不输他,只是……当时的运气差了一点儿。”
沈峰声音不大,生怕刺激到公孙遒。
“他真是这样说的?”
公孙遒刚端起的酒碗动作一滞。
“千真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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