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一直在背后紧盯不放、步步紧逼,跟女人有什么关系?”
厉刚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辩解道。
他对厉天雄的冷嘲热讽极为不满,对方身边何尝少了女人?但眼下自己有求于人,他只能压下火气,不敢直接顶撞。
“你说调离就调离?你想得太简单了!你刚刚被免职,正处于风口浪尖,这个时候进行调动,难度非常大,操作起来极其敏感。你再坚持一段时间,稳住局面,等风头稍微过去一些,我们再找机会慢慢运作。”
厉天雄并没有立即答应出手相助的意思,这并非他不想帮忙,而是深知此事牵涉甚广、代价高昂,他需要权衡利弊。
“二叔,您现在如果愿意出面周旋,或许还能保住我,让我平安落地。如果您现在不出手,等到他们真的查出更多实质性问题,那我可就真的要进去了。您应该清楚,文龙那边很可能永远出不来了,而我这种无牵无挂的人,一旦陷入绝境,说不定哪天就会把知道的事情全都交代出去。虽然这些事不至于让厉家遭受灭顶之灾,但伤筋动骨总是免不了的,这恐怕也不是您愿意看到的吧?”
厉刚见软求无效,便开始出言威胁,试图施加压力。
“你这是在威胁我?”
厉天雄冷笑一声,反将一军道:“你说自己无牵无挂?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宁江市还藏着一个私生子吗?厉刚,你连自己的底牌都藏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条件、讲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