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头子不念旧情、不想帮你这个忙。只是……这次牵头负责办案的是那个江一鸣,我也听说过他的作风,这个人原则性极强,有时候甚至显得固执,估计我这张老脸去打招呼,也未必管用啊。”
厉刚心中一急,刚想再开口,用更恳切的言辞哀求,对方却话锋一转,接着说了下去:“不过呢,你也先别太着急上火。这样吧,我先打听打听具体情况,看看这件事到底到了哪一步,有没有什么可以从中调和、转圜的余地。具体是个什么情况,等我问清楚了,回头再给你个信儿。”
最终,这位老领导给他的回话是,他已经试着跟杜家乐通了电话,但得到的反馈是“这件事不好办”。
厉刚听到这里,心中已然明了,再多说也是无益,反而可能惹人生厌。他只能强打起精神,说了感谢老首长费心、劳您惦记之类的客气话,然后黯然地挂断了电话。
希望再次破灭,沉重的无力感笼罩了他。环顾四周,似乎已无人可求。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找那位同样与江一鸣有过节、或许能理解他处境的雷亮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