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烟雾,苦笑道:“伟利书记,你该不会是想就我刚才在会上最后的说法,来找我要个解释吧?实话说,那样回应,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一时之间确实没能想出更周全又不违背立场的理由。况且,你也清楚,无论我找什么别的理由,只要最终结论是支持留任,在江市长看来,和我直接支持你的方案,本质上没有区别。他总归会认为,我没有支持他的提议。”
“我明白你的处境。”
张伟利摆摆手,也吐出一口烟:“到了这个份上,咱们俩可以说是坐在同一条船上了,是同一个战壕里的同志。没必要为这种表述上的细微差别计较。我找你聊,是另有感触。”
他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你不觉得,江市长最后的态度,平静得有些反常吗?我们两人都算是婉拒了他隐含的意图,可他连一句重话都没有,更没有发火。这反而让我心里不太踏实。他要是当时拍桌子发一通脾气,我可能觉得这事就算这么过了,顶多挨顿批评。可他越是这样平静,我越觉得……这事恐怕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