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护的,是那些在政策尚未完全成熟时仍勇于牵头试点、直面基层堵点的干部;是那些在信息不完全对称、资源未充分配套的条件下,仍然努力尝试打通医改‘最后一米’的实践勇气;我更是在袒护一套成熟的制度理应赋予探索者的容错边界与复盘机制。真正的责任缺位,并不在于某一次决策拍板本身,而在于拍板之前未能建立科学的民情沙盘推演机制,拍板之后未能设置有效的动态校准接口,决策过程中未能嵌入让群众可感知、可反馈、可参与修正的温度刻度。”
他进一步补充道:“关于这次医改的推行过程,肖树民同志曾专门向我作过汇报。他也邀请了分管的赵省长及省直有关部门主要负责人进行专题会商,当时并未有人提出明确反对,这说明大家对医改的基本方向是认可的。既然如此,是否意味着所有参与决策的人都应被一并问责?再说,医改政策的出台与实施,难道是江一鸣同志一个人能够单独决定的吗?它是江城市委集体研究、集体决策的成果,肖树民同志作为市委主要领导,更是最终拍板者与政治第一责任人。如果我们真要追究责任,就应该从决策链条的完整性出发,将所有参与者纳入审视范围,而不是将焦点仅集中于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