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江一鸣,那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你无关。”
厉倾城冷淡地回应:“但我奉劝你一句,不要以为江一鸣看起来没有背景,就觉得他好拿捏。能够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的人,背后自有其不可轻触的根基与分量。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易挑起战端。一旦真正惹怒了对方,到时候谁是狮子、谁是鬣狗,还真说不准。”
“女人终究是女人,难脱情绪的缰绳,眼光总是短浅。”
厉永虎讥讽地笑道:“他江一鸣既不是狮子,也不是鬣狗,只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他敢招惹我们厉家,就是自取其辱。我要代表厉家,让他清清楚楚地明白,得罪我们厉家会是什么后果。我要让他从此活在深深的悔恨之中!”
“行了,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也不要再插手。”
他不耐烦地说道,随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厉倾城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忙音,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厉家的男人,还是这样自负。都什么年代了,还总以为家里那点旧权势能像以前的土围子一样,一纸手令就叫别人俯首帖耳?更何况,老爷子已经退居二线,他的那些旧部门生、往日的影响力,正像退潮一样悄然消散。假以时日,厉家能不能与江一鸣这样如日中天的新势力抗衡都难说,更别说彻底把他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