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训你,就说明他已有整顿的决心。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纠结听谁的,而是尽快摆正位置,拿出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是能为政府分忧的人,而不是谁的“传声筒”。否则,别说重用,怕是连这位置都难保。”
“晚了,江市长不可能再信任我了。再说,信任我又如何,雷书记那边的话语权更重,江市长也只是对下面的人强硬,他不可能斗得过雷书记。”
肖明远叹气道:“市政府秘书长这个位置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我何尝不知要站稳立场,可现实是雷书记一个电话,我就得连夜办事;江市长一声令下,我也不能耽搁。两边都是领导,一边是实权在握的顶头上司,一边是手握人事权的省委副书记,我能往哪边倒?倒向江市长,雷书记那里如何交代?倒向雷书记,江市长这边又如何自处?这不是选择题,而是一道无解的死局。我夹在中间,不过是权力博弈的牺牲品罢了。权力的棋盘上,没有中间地带。你以为自己是执行者,实则早已成为角力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