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几人对视一眼。“既是如此本少保便先去给太后请安。”
“这……”好歹也是大白天,就那么的迫不及待吗?何况还带着人。李季虽腹诽不已,却还是微微颔首。“老奴这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对方离去,司徒娴韵凑上前来。“你就那么馋?大白天就那么忍不住?荒唐!”
“啧!胡言乱语……”徐平满头黑线,掸了掸肩头雪快步朝廊道走去。“说实话,顾秋蝉与我到底也有同床共枕之情,如今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我打算试探一番……”
“试探什么?你想保她一命?”姜云裳语气有几分不耐,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妇人之仁。“你心那么黑,事到如今了又来装什么好人?她若是不死,你可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随时可能倒向其父,徐平,大宴之事已成定局,你可不要犯糊涂。”司徒娴韵黛眉微皱,轻叹一声后不再言语。
这俩人的话徐平如何不知,一旦顾秋蝉因秽乱后宫被打落太后之位,她能依靠的可就只剩其父了。反正都保不住,便是如此,兴许还可让幼帝富足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