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嘴唇干裂,但其眼神依旧锐利。每每走出一步,脚下踩在半融的冰雪与泥泞之中,都会发出沉闷声响。
寨里到处都是加固城防的民夫和伤兵。有的扛着石头,有的拖着木材,有的在修补被投石车砸垮的寨墙。
人人衣衫单薄,脸色冻得通红,手脚冻得发紫,时不时来传来肚子的咕噜声。
“大将军!西北角的城防破损严重,还得再补两层!”
“启禀将军!石弹也不多了,投石机撑不了多久!”
“咱们的箭矢已不足三万支,倘若关上还不派人前来驰援,恐怕要失守啊将军……”
“即便竖坚死守,马匹也所剩不多,再这么下去……..”
“是啊上将军……锐字营本是精骑,尚未战场奔杀,马便被宰了个七七八八,如此下去真不是办法。”
一声声汇报,扎在吴青峰心口。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点头。连日来,他不眠不休,什么武道修为都是假的,只能靠意志硬撑。
他很清楚青岭一旦失守,虎威关左翼便会门户大开,整个关外战线也将再无屏障。
可慕容烈倾巢而出,二十余万大军日夜轮番攻寨,坚守数月却未得一兵一卒的驰援。即便身为军神榜前三的他,正面死守,也是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