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低头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观那许山河红光满面,却依旧会偷偷望向高台,似乎对姐姐敬畏的紧呢?!”
“你想说什么?”听闻此言,姜云裳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杀意。“旁敲侧击的,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哦?有吗?姐姐多心了吧!”司徒娴韵掩嘴轻笑,拾起酒杯浅饮一口。“右卫掌控着数万兵马,左卫的温时海还等着姐姐许他还乡,倘若姐姐此时生出异心,某人怕是鞭长莫及哟!”
姜云裳自然知晓对方意思,腹诽几句,她微微皱眉,语气中更添几分生冷。“本宫可不是某些蠢货,岂会被眼前这点利益所迷惑?
倒是妹妹,一个接一个安插人手,就连徐平的女人你也想提前安排,真就不怕有朝一日适得其反吗?
他可不是啥好人,今日对你百般呵护,明日便有可能拔刀相向。与其关心本宫,不如管好你自己吧!”
两人针锋相对,低声交谈,而温时海看着殿内的一切,缓缓站起身,走到小皇帝的面前躬身行礼。“陛下圣安!老臣年迈体弱,就先行告退了!”说罢,他朝着姜云裳也微微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