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深吸口气,她赤脚下床,身上的肌肤布满了青紫和瘀痕。扶着桌案,洛玉荷跌跌撞撞的走到外间。
婢女早已备好热水,见人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很快便退了出去。
“为什么……”洛玉荷走进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却丝毫无法驱散心中的寒意。“为什么这般对我……”
她一边低声呢喃,一边拿起浴花,拼命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从脖颈到四肢,每一寸肌肤都被搓得通红。
无论她多么想要洗去身上的污秽,洗去这份深入骨髓的屈辱,可不管怎么搓洗,那种被玷污的感觉都挥之不去。
“为什么……”半炷香后,洛玉荷抱着膝盖蜷缩在浴桶中,再度失声痛哭。
这哭声压抑而绝望,在空荡的房间内久久回荡,却无一人回应。
也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司徒娴韵身着暗红色锦裙,缓步走了进来。
她瞥了眼浴桶中狼狈不堪的洛玉荷,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漠然。“你哭够了吗?”其目光平静,声音冰冷。“一边心安理得享受着司徒府给予你的一切,一边又心有不甘的怨恨这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