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眉头微蹙。“军械库外虽只有四名守将,皆是七境修为,且营房距离不足五百步,库门处还设有绊索与铜铃,防备的确是极为森严。
不过从方才入库的辅卒来看,车驾上多是长枪与盾牌,弩箭似乎不多,想来羊腾口一战损耗过大,尚未补充齐全。”
“这个自然!”徐平侧目远望,双拳不自觉的缓缓握紧。“不光如此,依我看,顾应痕的军械库不过三丈宽,应当没有攻城器械,似乎也没有投石机与冲车。”
“看样子,此贼从未打算夺回陈州!既然如此,自然无需配备这些。”说罢,李正我抬手轻轻一挥。“瞧仔细着点!”
闻言,几名亲卫赶忙记录。一人用炭笔在羊皮纸上来回勾勒,另一人则默记巡防卫的换岗时间与路线。
远处时不时传来哀嚎,徐平借着修为,注意到关内西北角还有几座伤兵营,营外晾晒着不少药草,偶尔有兵卒抬着担架进出,羊腾口一战显然伤兵数量也是极高。
“顾应痕的兵力的确受损严重,而吴青峰依旧驻扎在西北山。关内守军看似不少,士气却不怎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