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擒虎这等猛将,却少个从旁出谋划策之人。属下随主公同往,也能替主公分忧,这也是正我身为军师的本分嘛。”
……
“前面就是界碑!”转眼过去数日,秋风卷着枯叶掠过官道,徐平勒住缰绳,侧目看向身旁的李正我。
夕阳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颀长,身后跟着裴擒虎与四名玄甲亲卫,皆是一身利落的劲装短打,腰悬精刀背挂弩箭,行囊中还藏着夜行衣与探路的火折子。
“过了此地,往前再走三十余里,便是虎威关的外围哨卡。”说罢,李正我抬手拂去衣襟上的尘土,目光扫过远处连绵的山影。“顾应痕新败,虎威关的防备必然比往日更严,还得趁着夜色潜入,天亮前必须撤离。”
闻言,徐平微微颔首。“阿虎,你带两名亲卫在前开路,避开明哨暗桩。记住,沿途只许观察,不许动手。若遇探哨,第一时间将其灭杀。”
“大哥放心!”裴擒虎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悍色。他身材依旧瘦矮,却也难掩身上的杀伐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