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么些年,既不站队司徒党也不与萧党往来,甚至于各地诸侯藩王,你也从不与他们联系。
不得不说,你做得很好,也给太子立了个好头啊。但话说回来,如今太子也不小,是时候该替朕处理些政务了。
你既是太子的岳丈,难道就不想握一握这大周的钱袋子?有了国税司在手,太子日后的根基也能更稳些不是。”
听闻此言,傅秋衡的脸色骤变,额角很快便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似乎还带着几分颤抖。“陛下明鉴!
老臣……老臣从未想过要争权夺利,只是一心辅佐太子,也好替陛下分忧。而国税司事务繁杂,牵扯甚广,老臣怕……怕是要辜负陛下的信任,误了北伐大事!”
“以你之见,纪贤是个合格的君王吗?”隆圣帝看着对方惊慌的模样,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此话一出,殿内气氛愈发凝滞。
傅秋衡整个人跪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却始终不敢抬头。”回……回陛下,臣闻太子自束发以来,素怀仁心,言行之间尽显仁孝温恭。待宗亲以和睦,遇臣属以宽宥,是为宽仁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