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那垂钓之人,而咱们这些人,便是池中之鱼。
有些鱼识时务,愿意上钩。而有些鱼不识时务,最终只会成为盘中餐。”说罢,他取下鱼重新丢回水中。“陛下这是搭起高楼让司徒府往里跳,是台阶,也是选择……
哎!遥想当年,武帝临朝,北蛮不过蝇蛇之辈。现如今,是时候该好好教育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鱼池之上。
司徒文重新坐回竹椅上,拿起鱼竿,目光再次投向平静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