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至各州诸侯,连带着雍王、陈王、武成王、镇南王,竟都被陛下耍得团团转。”
“哦?”隆圣帝握着棋子的手顿了顿,随即轻笑一声,将黑子落在棋盘角落。“大仲宰何出此言?朕不过是依着祖制,看好这大周的江山罢了。”说罢,他又拿起一枚白子,落在黑子对面,自顾自地对弈起来。
司徒文看着对方一手执黑、一手执白,指尖在棋盘上交错落子,沉默片刻后,伸手拿起一旁的黑棋盒,取出一枚黑子,落在隆圣帝方才落下的白子旁。“都以为陛下第一个除掉的是武成王,却不想,第一个接受削藩的竟然是靖北王。
好一招先发制人,好一手声东击西。”
听闻此言,隆圣帝先是一怔,旋即抬眸看向对方。其眼中虽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却又恢复平静。“大仲宰何以见得?”
“老臣在朝已有四十余年了,辅佐过三位帝王,自觉也算识人辨事,却还是头一次这般叫人戏弄。”司徒文轻轻咳嗽几声,再度抬手捶了捶腰腹,苍老的脸上满是感慨。“直至近日收到南境来的密报,方才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