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交出大梁,你是交还是不交?交,那便继续称臣,你手底下哪群人也不会同意。不交,那便是叛国谋逆,大周说什么也得出兵讨伐。否则国威何在,国体又何在?
真到那时,周、梁便形同水火,将成为不死不休之敌。”
“所以陛下将玉螭给了我,告诉我大周永远都是根基!永远不会将我拒之门外。有朝一日拿下大梁,待登临九五,周梁便是一家。”说到此处,徐平笑了笑,却又转移开话题。“先不说这些,我离开奉天的这大半年,天上人间的生意如何?还有你们拓展的那些新活路,情况怎么样?”
提到此处,司徒娴韵的眼神很快又恢复了清明,脸上的震惊也渐渐褪去。
“都还成吧!”说话间,她拿起桌上的一本总账翻开,语气也是极其的沉稳。“天上人间的活计比你离开时还要好。
扣除开业时登册的年费,上月盈利也已突破七十万两,比去年你走时增长了三成。
至于拓展的生意,进展也还算顺利。城西的酒坊如今已经开了三家分号,每月盈利大抵在十余万两左右。还有城南酒楼,招呼的都是达官显贵,成本虽高,利润也丰厚,每月盈利大抵有个七八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