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毅将手指向沙盘。“此处离流阳河数十里,人有携壶,马可没有……”
“不仅仅是试探。”徐平走到案前,拿起一块干粮,却并未吃下。“他们既来,咱们自然也得披甲待战,虽好过对方奔波半日,粮草损耗同样也大。要么是为拼消耗,要么是为诱敌围杀。只要不出营,以逸待劳,咱们不亏!”
待徐平说完,林聿伯这时才开口。“大将军所言极是。隆圣帝此举的确怪哉!他本可在西山将我军一举剿灭,却又鸣金收兵,这岂不是错失良机?
如今再来,背后定有更大图谋。”
众将闻言,皆陷入沉思。
“……”唐禹脸上的怒意率先褪去,很快便恢复冷静。“即便如此,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营外辱骂。长此下去,士气有损。”
“自然不是。”徐平不停敲打着桌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想探咱们虚实,咱们也该探探他们的底细。薛毅!”
“末将在!”薛毅上前一步,抱拳应道。
“你从玄甲卫中挑选二十位境界较高,且擅长身法之人。入夜之后,随你亲自前往徐州营附近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