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却被颠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满身的战创火辣辣的疼。他死死盯着身后的薛毅,却见对方好半天都没能追上来。“徒孙见……见过师祖……”
登上高坡,谷口的寒风更烈了,吹得张启圣那破棉衫猎猎作响。“要不是老头子去岳山找你,瞧见谷外有大批兵卒,前来一探究竟,你镇南军明日就得开席!
早跟你说过别太猖狂,连行军路线都能被人知晓,你是猪脑吗?”
“……”听闻此言,徐平正欲开口,却又突然咳了几声,喷出大口鲜血。“师祖息怒……”
“操了!你还敢吐血?溅老头子一身。”言罢,张启圣突然停步,将之往雪地上一扔。“你再吐几口,吐干净了再说。”
徐平趴在雪地里,双手抠进冻土,却突然扯住了张启圣的裤脚。“别……别耽搁……”
“哟?还没死透?”张启圣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对方脸上的血渍。“咋?想留遗言?当年在北蛮,徐沧比你还惨!”
“听……听我说……薛毅……”徐平每说一个字都像抽骨般剧痛。“他带的兵马……至,至少有两三万……”
“所以呢?“听闻此言,张启圣挑眉。“那又咋了!都快开席了,你还操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