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声音低了几分：“飞舟上呢。”
林浩没松手：“飞舟上怎么了？”
司徒晴岚抬起眼看他，那一眼里三分警告，三分默许，剩下四分藏得严严实实，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什么。
“你少装糊涂。”
林浩笑了一下，没有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顺着她的发际线缓缓滑到耳后，停在那里没再动。
“你刚才说，我该多看看。”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跟她说什么不能让别人听见的话，“现在我在看了。”
司徒晴岚的呼吸顿了半拍，然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抬手打掉他那只手，力道不重，像拍开一只不听话的猫。
“回舱里。”
林浩没动：“听你的？”
司徒晴岚没有回答，转身朝舱内走去，走了两步，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你跟不跟？”
林浩跟了上去。
船舱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禁制自行启动。
林浩径直走向司徒晴岚，伸手搭在她腰侧，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司徒晴岚没说话，也没有躲开。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搭在他手背上，没有握，只是放在那里。
“你说的补回来，要多久？”
“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你想要多久就多久。”
林浩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司徒晴岚的耳朵瞬间红了，她抬手捶了他一下，力道很轻，轻得像拂开一片落叶。
舱外，云海翻涌。
飞舟破云而去，窗外的天地一片辽阔。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斜斜洒进来，在舱壁上滑过一道又一道暖色的痕。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晴岚靠在林浩肩上，呼吸已经平复。
她闭着眼，语气比平日软了许多，带着一丝倦意：“下次再回云州，我陪你。”
林浩低头看她：“不嫌无聊？”
司徒晴岚哼了一声，脸在他肩头蹭了蹭：“无聊也认了。”
林浩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