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道,让他无路可走。
“既然高爱卿还没有想好,不如朕便帮你选个死法——”
“恳求皇上恕罪,饶过微臣,是微臣一时糊涂,”徽宗帝的话还没说完,高尚书就急忙的打断。
所有的勇气和底气,在生死关头都荡然无存。
“这么说来高爱卿是不想以死进谏了?”徽宗帝慢条斯理的反问。
高尚书伏跪在地:“是微臣一时糊涂,听信谗言。”
徽宗帝忽而眸色冷厉:“高诚璋,你可知罪!”
高尚书身形一抖,战战兢兢的开口:“还望皇上明鉴,微臣不知犯了何罪。”
徽宗帝:“先是以死相逼,逼朕废了皇后,现在又说是听信谗言,朝堂之上岂是尔等可以随意戏耍之地!”
“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当真是听信谗言,才冒死进谏啊!”高尚书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徽宗帝冷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是听信谗言,不知是听信哪一个的谗言?若不从实招来,休怪朕不念及君臣情谊!”
谗言就是女儿托人捎的信,谗言就是他自己!
高尚书哪里供的出来。
伏跪在地,身子抖如筛糠,额上的冷汗流个不停。
“怎么不说话?是想包庇还是所谓的谗言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徽宗帝一拍龙案,满朝文武都是跟着一惊,纷纷说着:“请皇上息怒!”
徽宗帝:“高诚璋藐视龙威,无中生有,念及初犯,降为侍郎,以示惩戒,若是再犯,直接削去官职,其家人世代不得入朝为官!”
高尚书全身瘫软,万万没有想到,逼宫不成,反倒被降职。
有了高尚书这个例子,再没人敢站出来上奏弹劾皇后。
陆铮心中得意,皇上圣明,岂是尔等老匹夫能逼迫!
早朝继续,朝臣启奏,边城那边降了第一场大雪,虽然连续下了两天一夜,但并未出现百姓房屋被雪压塌之事。
朝臣上奏之后,拍了一通徽宗帝的马屁。
“边城今年之所以没有出现房屋坍塌,都是皇上的功劳!”
去年冬天雪灾,百姓房屋被压塌,陆海棠主张,朝廷拨款建设青砖房屋,分发给百姓。
所以要说是功劳,也是陆海棠的功劳。
徽宗帝沉声道:“朕当时虽是同皇后一同前往边城勘察雪灾情况,但若是论起来,也是皇后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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