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中贵说道。
“有没有可能笵書记认可的只是林山金业，而不是伍家？”陈远看着赵中贵，反问了一句。
“这……”赵中贵一时回答不上陈远这个问题，他同大多数人一样，将伍家和林山金业视为一体，还真没想过这个。
陈远看了赵中贵一眼，一时没再多说什么，陷入了沉思中。
……
月朗星稀，寂静的夜空被月亮和少许星辰点缀着。
十月份的林山，晚上已经是寒风阵阵，让人感受到了秋天的凉意。
陈远白天还能穿着短袖，晚上却是多加了一件薄薄的外套，早晚将近十度的温差，让人不得不在白天和晚上增减衣物。
在办公室里忙到六点左右，陈远来到了和张江兰碰面的老地方，位于市工人文化宫边上的茶餐厅。
包厢里，提前一步过来的张江兰点了几样茶点和小菜，看到陈远来了，张江兰微微一笑，“陈市長，这个就当咱们的晚餐了。”
陈远目光从桌上扫过，笑道，“看来今晚江兰同志要请客？”
张江兰道，“约陈市長出来好几次，也没正儿八经请陈市長吃过饭，陈市長应该不会在心里骂我抠门吧？”
陈远笑笑，“那倒没有。”
陈远说着话，走到张江兰对面坐下，目光定格在张江兰脸上，“江兰同志，晚上约我出来，不会是单纯的喝茶吃茶点看风景吧？”
张江兰道，“陈市長想放松一下看看风景也是可以的，晚上其实也没啥事。”
陈远眨了眨眼，“是吗？”
张江兰点点头，“确实没啥要紧事。”
陈远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张江兰，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张江兰不会是故意约他出来独处吧？
心里的想法转瞬即逝，陈远很快就压下那不靠谱的念头，见张江兰也在盯着他，陈远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江兰同志，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很美。”
张江兰微微一怔，面色发红地看了陈远一眼，陈远总是会突然蹦出让她有点招架不住的话来，以她清冷的性格，本就不善言辞，和人聊天的时候更是有点放不开，陈远骤然说这样的话，着实让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陈远看到张江兰的反应，以为张江兰生气了，赶紧又道，“江兰同志，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可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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