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怀疑人生地问。
不能吧，看着挺朴素挺吃苦耐劳的一姑娘，花起钱来居然这么狠，眼睛都不眨一下。
方会计坚定地点头，“一直这样。”
防是防不住的，因为她还会预支！
旁边一圈人都乐意预支给她，都相信她能还得起，能咋办呢？
财务部只好月底一一去“偿清”这些欠款。
真不让她花钱也是不行的，万一耽误她的计划就得不偿失了。
好在还有第二笔、第三笔回款，李锐就不跟她计较了。
……
同时，辽省农垦眼看着冰城的蘑菇热销海外，自己也着急，很爽快地把下半年的经费一口气打了过来。
林红樱接到了老何建厂分享技术的催促，热情得简直让人难以招架，“小红樱，你上回说得不错，这件事缺了谁都不能缺了咱。咱们去年就说好要一起建厂，一起建实验室。港商咱这边也联系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事不宜迟，今天就安排技术员和建工队来一趟辽省吧！”
林红樱放下电话，她都快怀疑那个老是防着自己要钱的老何换了一个人。
人怎么能如此上道呢？
外贸部发来喜讯后，市里、省里领导的致电陆续抵达，除了有恭贺勉励之外，还有亲切的问候，大有增加政策倾斜扶持的意思。
非但如此，隔壁的吉省居然也向食用菌厂发来致电，电报里全是亲切热烈的问候。
李锐这边也接电话接个不停，嗓子眼都是冒烟的，话里话外都是求经验分享，最好能安排访问参观、技术培训。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他们的小菌菇厂似乎要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