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剔透的心眼子已经过了一轮复杂的利弊权衡,分析判断,靠眼神交流出方针战略。
今天他们那么多个人在这,还能被李锐一个人唬住?
何胜利眼中精光一闪,“哈?海产养殖,感兴趣倒是感兴趣的。但是老李,海产养殖可不是几张轻飘飘的纸能搞成的。”
钱伟辉微微含笑地说:“你们的意思是打算弄海参和鲍鱼养殖吗?别的不谈,海参和鲍鱼是最最娇贵的玩意,我和它们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从我太爷爷那辈开始就在海边打渔为生,抗战前我就是老家那片出了名的海碰子。”
“海参对温度很敏感,冬季的时候捞不着,冷了会冻伤,热了也不行。它对水质要求很高,我们试图养过海参,没有一次成功的,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咋回事,就全死光了……”
他细数着海参养殖的难点,条条都言之有理,是懂技术的人。
李锐哪里懂什么海产养殖技术,他是只经过一通“电话培训”就赶鸭子上架的半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