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每次上门请教都不会空着手,有时是一把米粉,有时是一条鱼,总不会空着双手,同事们偶尔能沾沾孔学儒的光,打打牙祭。
孔学儒还没等林远细说来意,便随他去猪舍看仔猪,不计较脏臭逐一检查,亲自熬药灌汤。
养猪的后生如释重负,后怕地拍胸脯:“还好有孔老师,不然这批猪是活不下去了。”
等孔学儒料理完病猪,已经是月上树梢,天色昏暗。
汗涔涔的孔学儒回到宿舍,来不及擦脸,只洗了把手便把几本厚厚的手札交给林远,“林支书,这是我工作多年积累养猪的笔记,这段时间我整理了一下。”
“村里以后要盖养猪场,养猪肯定不少,咱们村虽然还没有专门的兽医,但以后肯定少不了。我想着你们与其东一榔头、西一锤子地学,不如系统地学一学。你找个几个识字的学生看看,以后我每周固定时间给他们上课。”
“我找了一些关于畜牧养殖的书籍,你看看图书馆里有没有得借,或者问问林同志能不能给你弄来,她那边肯定有方法。”
林远拿了他的手札,泛黄的手札厚厚地拿在手上,翻开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心里的感动自是不必多说。
“孔老师,您真是帮了大忙了,我替全村人多谢您!”
深夜。
风吹灯火晃,男人苦大仇深地抄着笔记,边抄边背。
迷迷糊糊中的冯秀丽给吵醒了,嫌弃地道:“她爸还没睡啊,点灯多费煤油!不如明天起早点多看看。”
林远说:“白天从早忙到晚都不得闲噢,只能晚上看看。”
冯秀丽问,“看的什么?”
“养猪的,队里没有得用的兽医,我自己学学。”
林远苦笑,全村数了一圈就没几个念过书,他的高中学历算是目前最高的,真是“矮子里挑将军”,先挑出他来了。
不过想来也正常,念完高中的大多奔去市里工厂端铁饭碗了,他有成分问题没办法只能留在乡下务农。
冯秀丽看到丈夫身上的汗衫破了好几个大洞,定睛一看,噗嗤一笑。
他整天只穿着这件破汗衫,破洞口的皮晒得黑亮黑亮,它一个色,别的地方又是一个色,身上那斑驳的印子像极了以前村口那条癞皮狗。
这段时间冯秀丽天不亮就去修水库,回到家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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