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再来三瓶红酒,记住别用桶装酒来糊弄我,散装酒不符合本人的品味,知道了吗?”
“明白,客人是在这里品尝,还是去包间?”
“不去,就在舞池周边找个台子,怎么没人来招待?难道这也要看人下菜?”倪晓晨有点不开心说道。
倪晓晨也看到现在是最热闹也是最忙的时候,这里的服务生与舞女都是忙碌的不停,舞女个个都是眼神犀利的主,扫一眼就能知道客人身价多少,扫二三眼就基本知道客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当然这舞女个个都是行家那种才是。倪晓晨就发现有些舞女都是频频朝着自己这边看,都是想撇开身边的客人过来。
酒保立刻手一扬,一名服务生立马走了过来,酒保立刻说道:“请这几位先生就坐!”
服务生立刻引导倪晓晨他们去舞池周边的包间,包间价格比起散座要贵不少,包间都是统一三张三人沙发,除了门口没有沙发,另外三个方向都是三人沙发,每张沙发面前摆放一张茶几。茶几上摆放一个烟缸。倪晓晨一路看到散座倒是基本坐满了,舞池里也是人头耸动,都是在搂着舞女在跳舞。
开了两个包间,相邻的两个包间。倪晓晨与邢开元分别带着人坐在包间里。倪晓晨这边除了朱兵也只有卫士。倪晓晨打量着四周的场景,第一次来,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装饰的舞厅,很是大气,但是他知道这里的价格必然会喜人,要是不能降价,这样的生意不会长久。
倪晓晨突然想到,这是不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大战过后,这里歌舞升平,还有多少人想起大战牺牲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