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倪晓晨此刻在琢磨完罗友镇后,他就等着来自租界的电话,毕竟自己早上弄出这么一个动静,也是足以让租界各方需要商量一下,自己父母去唐家都非常顺利,显然态度就已经出来了。不过这一直在成沉默,显然也是各方没有谈妥。
公共租界自己倒是不担心,变数就是高卢法租界,这么长时间没给自己电话,显然也是公共租界不支持高卢法租界,所以高卢法就是憋屈也只能单独行动,问题是,现在还是以前吗?高卢法驻军就这么点人,欺负欺负老百姓还可以,南越那边驻军倒是可以,可惜离的太远了,而且反战情绪一直弥漫高卢法全国,这个时候为了点所谓的袭击来个大战?这能通过议会?
倪晓晨知道只要犹大族没有决心那么就完全可以不足为虑。何况现在犹大族内部分裂严重,为了利益都不在乎是不是自己人了?这么一个民族如果可以,那必须要死死压住!否则还不知道多少人要死在这种民族手里?!张小六就是前车之鉴!
负手站在窗台前,看着外面,他看到操场上依旧还在练习的士兵,他还是欣慰,只要如此练兵,就不信到时候没有还手之力,哪怕倒了也要咬掉敌人一块肉。东洋人也好,西洋人也罢,都是一丘之貉,自己在沪海就要做到保家卫国,就要保护好市民百姓。谁要是欺负老百姓,呵呵,老子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倪晓晨是知道自己在租界是有点名声的,贪婪敲诈行家,东洋不少商人掉坑里,缴纳罚金那都是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