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上曾经与爷爷交情最深的狗五爷。
解语臣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眼神深邃:
“他只含糊地告诉我,爷爷年少时,身边确实有过一位短暂相识的红颜知己。”
“而且那位师叔与九门关系匪浅,但她后来离开了长沙,不知所踪,再无音讯。”
当时他还追问,既然是师父的义妹,好歹也是家人,难道就没人去找过吗?
但解语臣至今仍记得狗五爷当时的眼神,混合着追忆、感慨和他看不懂的复杂。
“老八说,有些遇见是不合时宜的。”
“不合时宜……”盛葳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品味着其中蕴含的深意与宿命感。
是怎样的一段相遇和分离,会被齐八爷那样的人,用如此悲凉又遗憾的话来定义?
当时解语臣还想再追问些什么,但狗五爷却摆了摆手,不再透露半个字,还劝他:
“花伢子,知道的太多未必是福,二爷和老九既然会那样做,自有他们的道理。”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问过任何人,如今知情者多已不在,我也只能就此作罢。”
但解语臣知道,这件事自己从未放下。
那似乎是他们那一代人共同保守的一个秘密和禁忌,不愿,也不能对后辈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