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岂不是更加说明，江寒不过刚刚突破境界，就已然比这些上界天骄要强了？
不愧是他，不但在下界举世无双，就连去了上界那等天骄辈出之地，也依然能排的上名号。
柳寒月眼含热泪，激动说道：“大师姐，小寒如今渡劫成功，是不是说明他已过了心魔劫，看破了迷障，已经打心底里原谅我们了？”
她等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自从觉醒前世记忆之后，她每天都生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无时无刻不想解决这一切，让生活回到正轨，回到不再痛苦的时候。
哪怕她最近一直在为自己赎罪，也始终难以忘记那些痛苦，依然无法静心修炼。
如果真的可以解脱，如果江寒真的能原谅她们，那她就可以彻底摆脱那些痛苦，重新开始崭新的生活，再也不需要为过去的痛苦而悲伤。
可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我不知道。”墨秋霜失神摇头。
她确实不知道，她只能确定江寒确实渡过了心魔劫，否则他绝不可能生出元神，成功突破化神期。
但他所经历的心魔劫，到底是不是以前的那些痛苦和仇恨，她并不能十分确定。
按理来说，他最大的执念必然就是曾经的那些悲惨遭遇，可她隐隐有种感觉，江寒向来与众不同，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
“不知道？大师姐你怎么能不知道？”
南宫离急忙上前问她：“大师姐你之前不是说过，只要江寒渡劫成功就没事了吗，现在为什么又说这种话？”
“我那只是猜测！”
墨秋霜音量提高了些，当时她确实觉得江寒为了渡心魔劫，会在心里原谅她们。
可现在，她又不确定了。
因为江寒刚才看她的眼神，很熟悉又很陌生。
熟悉的是那一如既往的疏离感，陌生的是那眼神中夹杂的一种从未见过的淡漠。
那是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漠然。
好像在他眼里，她们就是路边的一群陌生人一样，谁也不认识谁，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只是路过时匆匆扫过，不会在脑海中留下任何印象，转眼就会被遗忘在角落之中。
墨秋霜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她心中却非常不安，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正在离她而去，整个人都止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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