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百姓未真心归附,实属事实。六国残余利用灾荒笼络人心,手段虽不高明,为何屡禁不止?究其原因,老臣以为仍在民心!”冯去疾目光直视嬴政。
嬴政微微颔首。
“右丞所言甚是,祸乱之源确实在人心……”嬴政亦深知此理。
冯去疾起身拱手道:“恳请陛下暂且停止以杀止乱,此举恐引发更大民变。”
“陛下若能开仓放粮救灾,只要百姓得以生存,自然无人敢铤而走险!”冯去疾语气坚定。
一旁的苏牧连连点头。
苏牧认为冯去疾此法甚是合理。若能活命,谁愿冒险送死。
即便成功了,又有几人能真正封侯拜将?
最终的结果依旧如此,过去如何,将来依旧如此。
并非百姓无路可走,而是谁愿拿全家性命去冒险?
相较后世,如今百姓的需求极为简单:有饭吃,不饿死即可。
然而,这微薄的愿望有时竟也显得奢侈!
李斯作为法家代表,一切皆以法为准绳。
在他看来,凡触犯秦律者,必依律处置。
理由为何,在他眼中并不重要。
"右相言之简明,但钱粮何来?若府库尚有余存,赈灾又有何妨?"李斯瞥了冯去疾一眼后补充道。
正是这句话击中了嬴政的痛点。
赈灾固然可行,但当前无钱可用。
年初已减税三成,旨在抚慰民心。
苏牧献上的屯田法本有望改善明年状况,但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大月氏的侵扰,这一切都显得无力。
陇西郡几乎被摧毁,军队需粮草,百姓需口粮,此地紧邻内史,关乎关中安危,绝非远在齐鲁可比。
一旦此处生乱,咸阳亦会受牵连。
无奈之下,新收的税赋尽数送往陇西。
更甚者,嬴政甚至倾尽私库,才勉强凑足所需。
至此,大秦府库几近见底。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苏牧。
苏牧顿时不知所措。
"为何都盯着我?"他疑惑地问。
苏牧听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大秦掌管钱粮的治粟内史。想到这里,他不禁嘴角微颤。
冯去疾笑着说道:“如今嬴翊君已任此职,这难题自然得由您解决。”
苏牧瞪向冯去疾,心想这老头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狡黠。
“我不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