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懂自重。”
“凭什么二哥挨打还要被贬岭南?”嬴元曼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无所知。
身边的人都不会告诉她公子高的过错,秦王自然也不会说明原委。
但这样一来,嬴元曼认定苏牧是罪魁祸首。
“我就不信没人替二哥讨回公道!”说着,嬴元曼起身离开铜镜台,快步走向芳华阁外。
“公主殿下请慢行。”侍女紧跟其后。
嬴元曼从后殿走到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