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礼部再呈皇上。但今日,鸿胪寺竟绕过礼部,直接面奏。
百官顿觉异常,朱元璋亦面色凝重,挥袖示意陈祀继续。
陈祀高声回应,递上奏折:“臣获悉,占城国使来访已近半年,却无人问津!按例,国使来朝,鸿胪寺应先接文书后接待。但至今,鸿胪寺未收任何文书,更不知有此事。”
“此事蹊跷,臣惶恐,特来御前禀报,以明 ** !”
朱元璋闻言,怒意上涌,欲拍桌,忽忆此乃殿外,未设桌案,遂改以手指众臣。
“国使来访,朕竟一无所知?中书省作何解释?”
言及此,事态已明。胡惟庸急出列辩解:“陛下,各国使臣事务,应由礼部奏报,臣等方知。然臣至今未收礼部任何奏报,对此事一无所知!”
一句话,责任推至礼部。礼部尚书任昂惊恐,急忙上前解释。
“陛下,微臣前所未闻此事。诸国使节抵达大明,历来由州府上报至中枢,何须礼部预先通报?”
“且无中书省审核,我等岂能轻易接待外人,以免有假冒之徒,损我大明威严!”
此言虽属实,此刻却似有推诿之嫌。
朱元璋冷哼一声,质问道:“你们之意,此事与你们无干?难道占城使者愚钝至极,来此半年,竟不与朝廷联络?”
此言一出,二人无言以对,朝堂百官亦心中惶恐,生怕朱元璋再兴波澜。
实则,陈祀身为官员,亦是锦衣卫暗探。
此事起因,乃有太监出宫采购,偶遇几位外国人典当贵重却落魄之物,心生疑虑。
经盘问得知,彼等乃占城使臣,因未获大明接待,不敢归国,流落至此。
太监心生怜悯,安置其于客栈,并上报朱元璋。
然朱元璋因中官不得干政之规,不便让太监出面,遂命毛骧安排官员演此戏码。
朱元璋对使者抵明后一举一动皆了如指掌,对此中龌龊,他岂会不知?
他本念及刚诛汪广阳,不欲再兴牢狱,若对方坦诚相告,认过错失,或可小事化了。
而今观之,朱元璋已悔前决。
见朱元璋怒火中烧,胡惟庸心生一计,叩首道:“陛下,此事或汪广阳所为,故微臣不知!”
此言彻底激怒朱元璋,只见他愤然起身,怒斥道:“竟将责任推于死人!你当朕痴愚不成?”
朱元璋语气颤抖,显是愤怒至极。
胡惟庸心怀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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