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遭受过如此呵斥。
吕氏内心委屈至极,泪水决堤,呜咽不止。
朱标沉默片刻,意识到自己的责备或许过重。但吕氏的愚昧,若不用严厉言辞点醒,她恐难以自省。尤其在父皇面前,一旦失言,后果不堪设想。此刻的责骂,实则为了救她于无形。
朱标起身,披上外衣,语气冰冷:“允炆是我儿,我自然挂心。孩童贪玩乃天性,他对那些新奇玩意儿不过是一时兴起,或许不久便会厌倦。”
“关于撤销叶先生皇孙老师一职之事,休要再提。”
“你若再言此事,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此事若传入父皇耳中,惹恼了他,即便是我也无法保你。”
“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