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无力购书,他只能借书抄录,限期归还。严寒之中,他脸上却透露出坚定不移的意志,手虽冻僵,却未减其学习之心。历经数十年科举,终得通过县试。周进自知资质平庸,唯有加倍努力。此次科举,是他成为秀才的唯一机会,若不能通过后续的府试和院试,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他或许会就此放弃。
“我已虚度数十年光阴,从元朝至明朝,此次科举,我必过,定要成为秀才!”周进深吸一口气,佝偻的身躯也挺直了几分,“叶轩的题目很难,我绝不能大意。据说,童试首关县试,并无标准答案,言之有理即可过关,我有信心通过。”
“一切全凭侥幸。”
“敢于直言不讳。”
“但下次,能否再有此好运,就不得而知了。”
周进忆及叶轩所出的试题,不禁面露苦色。
“唉!”
“叶轩的题目,委实太难了。”
他仍旧争分夺秒地温习着。
府试临近,时间紧迫!
不仅王宇、周进,众多即将应试的士子们皆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他们反复研读了各行各业的知识。
面对叶轩,无人敢掉以轻心,就连被誉为神童、自小备受赞誉、未来可能成为大明重臣的解缙也不例外。
书房之内,暖意融融,熏炉轻吐温气。
解缙身着薄袍,赤足踏于柔软厚毯之上,手持一卷书,朗声诵读:
“凡开辟荒芜之地,皆需于七月除草,草干则放火焚烧,至春方可耕种……”
“凡耕作高地低田,不拘春秋,唯求土壤干湿适宜为要……”
朗读声铿锵有力,回荡书房。
许久,他合上书本,感慨万千:
“《齐民要术》所载农牧之道,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往昔只读《春秋》,专攻四书五经,未曾想世间竟有此奇书。
贾思勰真乃奇人也。”
一番感慨后,解缙继续埋首书中。
面对叶轩,他丝毫不敢松懈。
叶轩出题既奇特又艰涩,众所周知。
稍有疏忽,便可能名落孙山。
县试之时,他仅获第二。
接下来的府试、院试,若不夺魁,实在颜面扫地。
毕竟,他是众人眼中的大才子,备受瞩目,压力山大。
然而,且不论夺魁与否,若连秀才都考不上,那才是真正的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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