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虚假的流言,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当马前卒,变成愚人众的鹰犬,真是一群贱骨头。”
“假消息固然是催化剂,但究其根本,还是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要保护自己的利益。”王志纯说道,“在沙漠新村建立之前,沙漠人四分五裂,彼此算计陷害,互相仇杀,正是野心家的舞台,他们可以蓄养鹰犬、杀人越货、挑拨离间,以此得到权力和财富。但基本的秩序建立后,那些除了相互侵害就没有别的能耐的家伙还能做什么?”
“他们什么也得不到!”婕德的副排长嘲笑道,“那种人不能成为守护他人的战士,无法追寻智慧的光芒,也不甘自食其力,更没有让所有人过得更好的政治才能——他们一辈子都在钻营控制别人和陷害别人了。在过去的沙漠,掠夺和被掠夺从来没有停过,那些在这种环境中如鱼得水的家伙才不甘心被秩序限制呢。”
“杀人者,人恒杀之。”申鹤只是冷冷地评价了一句,便不再关心沙漠,注意力放在王志纯身上。
“接下来怎么做?”婕德一筹莫展,当惯用的手段失效了后,她就无计可施了——沙漠人只是停留在没水平的玩弄诡计上,凡是给予,必然要控制,哪里见过给予却丝毫不进行控制的呢?
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穷困地方的人总是只能看见表面、短期的利益,他们没兴趣也没资本去窥伺潜在的、长期的利益,这也是沙漠数千年来一直原地打转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