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你小子看着挺聪明的啊！怎么这个时候倒是糊涂起来了，我师姐是这个意思吗？”
“我师姐的意思是……”
“你的生父是武祖大人！”
最后一句话龟灵圣母一字一顿，像是用了莫大的力气，说罢之后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杨戬，想要看杨戬如何反应。
但杨戬只是愣了一下。
立马就断然否决：
“不可能！”
“我父亲乃是杨天佑……”
他又不是遗腹子的那种，是真的跟父亲一起生活过许多时间，这段记忆也是杨戬过往十分美好的一段。
怎么可能是她们说的武祖呢？
“不就是九转元功吗？或许是我父亲机缘巧合得到的，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杨戬又继续说道。
但金灵圣母却缓缓摇头！
脸上的笑意更重：
“你这话没错……谁都有可能得到九转元功，但是有一点却要跟你说清楚，修炼九转元功亦是有要求的，你还同时身负八九玄功，想必也清楚两者之间的差别吧？”
“一个是以天地清气修行。”
“一个什么都能炼化……”
“你虽是云华仙子的儿子，可要是没有武祖大人的血脉，你以为自己能这么轻易修炼成九转元功，修行进展又如此迅速？”
龟灵圣母也适时插嘴：
“所以你的父亲依旧是杨天佑……但杨天佑就是武祖大人的化身啊！”
这不矛盾啊！
杨戬闻言沉默了许久。
心中思潮翻涌……
“我还是不信！”
“父亲若真是如此厉害，又怎么会连昊天都挡不住，以至于大哥身死、母亲被镇压在桃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