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掌。
他一掌一掌地轰在自己胸口，每一掌都震得整个血海秘境都在颤抖，每一掌都让他喷出一大口心头精血，每一掌都让门后的那股气息更浓烈一分。
他的战甲碎了，他的胸口塌陷了，他的嘴角、鼻孔、耳朵都在往外渗血，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扇门，盯着门后那片无尽的黑暗。
第六掌。
第七掌。
第八掌。
修福的身躯在剧烈摇晃，他的双腿在发抖，他的双手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气息萎靡了大半，他的五条大道暗淡无光，他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但他没有停。
他第九掌轰在自己胸口，喷出最后一口心头精血。
那口血不是红色的，而是灰色的，灰得发黑，黑得发亮，亮得刺目。
那是幽冥血脉最核心的本源，是他从出生就开始凝聚、花了无数年才炼出来的血脉精华。
九口心头精血喷在门上，灰色的光芒炸开了。
不是慢慢扩散，是从门缝中猛然喷涌而出，如同火山爆发，如同超新星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