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
“毁在我们手里——这一代人手里。老夫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列祖列宗?列祖列宗的心血全被神皇他们糟蹋了!”
又一个声音从角落里炸开,苍老得几乎分辨不出性别。
“不是一代人的心血,是无数代人的。混沌魔城多少纪元?元素神城多少纪元?修罗杀城多少纪元?从万界墟初辟到如今,每一座禁忌古城背后都是整个族群的积蓄——神金、天材、本源石、乃至造化序列以毕生修为熔炼的禁器,全砸进去了!那是祖宗的血,是祖宗拿命换来的家底!现在全成了别人家的养料!”
“这么大的罪责,谁来承担。”
祠堂尽头,一位佝偻着腰的老者倚靠在碑墙最下角。
声音平得没有半分起伏,却让整个祠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自始至终没有看光幕一眼,只低头用枯槁的手指在那道刻了无数名讳的石碑上摩挲。
每一个被他摸过的名字,这些人都曾和他一起在万界墟中雕琢阵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