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明数条锁链已经形成天罗地网,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他却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化为一道黑烟,从锁链的缝隙中逸散而出,然后在数丈外重新凝聚成形。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丝毫烟火气,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舞蹈。
景朔和容清平等人在外围策应,他们的脸色都异常凝重。
景朔双手不断掐诀,一道道金黄色的剑光从他指尖激射而出,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凌厉的杀意,在空中划出玄妙的轨迹,如同流星赶月般向幽魇斩去。
容清平则祭出一面古铜色的宝镜,镜面中不断射出炽热的白光,白光所过之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变形。
其他人也各展所长,有人释放出漫天的符篆引动雷霆,有人操控着奇异的法宝喷洒毒雾。
一时间,天空中五光十色,各种法术法宝的光芒交织成一幅绚丽而又致命的画卷。
但幽魇就像是一台永不疲倦的战斗机器,无论面对多少攻击,都能从容应对。
他甚至没有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神通,只是凭借着那诡异的身法和精准到毫厘的预判,就让所有人的攻击都落了空。
他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是一种俯视众生的高傲,仿佛在他的眼中,在场的所有人不过是蝼蚁,根本不配让他认真对待。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冷笑,那笑容冰冷而轻蔑,仿佛在看一场由蝼蚁表演的有趣杂耍。
田甜站在战圈外围,小脸上满是焦急。
她看着申屠星胸口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看着父亲苍白的面容,看着所有人拼尽全力却仍然奈何不了幽魇的场面,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不停地往嘴里塞着丹药,那些能够让普通修士修为大进的珍贵丹药,在她这里却像是糖豆一样被随意吞服。
她的储物袋里确实还有不少丹药,可是她知道,丹药再多,如果找不到能够扭转战局的办法,也只是在延长败亡的时间而已。
她把自己所知道的渡劫期大圆满修为的高手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在场的这些人,已经汇集了妖族、魔族和人族最顶尖的战力,就算修真界还有一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此刻她也无法联系上。
田甜烦躁地抓着脑袋,把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小辫子抓得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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