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因此,我才说,您值得我田甜发自肺腑的敬佩!也值得后世所有知晓此事之人的铭记与敬仰!
历史或许会记录成败,但真正的光芒,从来都闪耀在追求道义与守护的征途之上,而非仅仅在于终点是否抵达!”
田甜的话语落下,冰域之中一片寂静,只有那无形的玄冥真寒缓缓流动。
东方萍的残魂静静地凝望着她,虚幻的面容上,那抹自嘲与黯淡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采。
那里面有惊讶,有动容,有被深刻理解的慰藉,更有一种跨越数千年时光,终于得到回响的释然。
谢莹莹早已听得心潮起伏,热泪盈眶。她不像田甜那般善于言辞,此刻只能用力地、一遍遍地点头,哽咽着附和:
“对!田甜说得对!前辈,您真的很伟大!特别伟大!我们……我们永远记得您!”
东方萍沉默了许久许久。
终于,她的嘴角缓缓勾起,这一次,是一个真正明朗、甚至带着些许温暖的微笑,如同终年冰封的雪原上,忽然透下了一缕金色的阳光。
“好……好孩子。”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和,“谢谢你。这番话……于我而言,比任何灵丹妙药、神通法宝,都要珍贵。”
她抬起头,仿佛要穿透厚厚的冰层与海水,望向外界的苍穹,目光悠远。
“我的时间,或许真的不多了。但这缕残魂消散前,能见到你们这样的后来者,能听到这样一番话……吾道,不孤矣。”
她的身影,似乎比刚才更加透明、缥缈,但那笑容,却无比清晰、无比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