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若还无法开启……”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尚音宗的肖珊轻抚怀中古琴，秀眉微蹙：“古籍记载，渊海秘境有灵，自择开启之时与有缘之人。若是强启，恐怕……”
丹宗队伍里，几位擅长炼丹不善争斗的弟子已经开始担忧：“若是打不开，岂不是白跑一趟？宗主他们消耗如此之大……”
“闭嘴！”带队的一位长老呵斥，“静心等待！宗主他们自有分寸。”
话虽如此，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焦躁感，却越来越浓。
田甜也紧紧抓着船舷，指尖有些发白，她能清晰地看到，远处空中那些大能们的额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持续半个时辰的高强度灵力输出，即便是他们也绝不轻松。
更让人心惊的是，那巨大的海水漩涡，在持续了这么久后，非但没有稳定迹象，边缘反而开始微微震颤，偶尔溅射出一些不稳定的空间裂痕，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情况不妙。”谢莹莹在她身边低语，脸色严肃，“空间力量在反噬，若是控制不住……”
她的话被一声突如其来的沉闷巨响打断。
“嗡——！”
那巨大的漩涡中心，猛地爆开一团混乱的灰白色光芒，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失控的野兽般向外迸射！
维持漩涡的环形水幕剧烈晃动，崩解出无数巨大的水块砸落海面，激起更狂暴的浪潮。
空中近五十位大能同时闷哼一声，身形齐齐一晃，向后飘退数丈，手中法器光华也为之黯淡。
虽然很快又稳住了阵脚，继续输出灵力，但任谁都看得出，他们的消耗远比预期要大，而秘境入口，依旧毫无踪影。
“难道……这次真的无法开启？”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许多弟子心中。
孟知远望着远处僵持的景象，轻轻叹了口气，对身旁的同门低声道：“渊海秘境自有其规则，或许……时机真的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