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
“小道士,你会不会撑伞啊?”
“对了,你们道观中有没有佣人啊,我这裤子得手洗,机洗就坏了。”
“什么?没有佣人?那穷人有没有,洗一条,两百块,你们道观有没有人愿意接单啊?”
我愿意——余归懒差一点脱口而出。
一条两百块,就算一天洗一条,半个月下来,就是三千块。
发家致富不可能,但亏空能补一点是一点。
余归懒眼睛里都是光。
老天开眼,观里终于来了个财神爷。
财神爷嚷嚷着进了门,蹲下来,放下背上的人。
那人十岁左右,是个男孩。
男孩眼神冷冷,下巴往上抬,轻瞄了余道长一眼,然后慢条斯理背起了手。
余归懒傻眼了,疑惑的目光朝小师弟看过去:这小屁孩是啥意思?
小师弟撇撇嘴:师兄啊,这小屁孩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余归懒:那嚷嚷的那一位呢?
小师弟:貌似……是地主家的佣人。
余归懒瞄了佣人一眼。
真别说,这佣人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还怪好看的哩。
就是……
看上去有些目中无人!
佣人上前一步,两个鼻孔朝天:“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余归懒陪着笑:“我是余道长,道观的负责人,你……”
“你闭嘴,先听我说。”
佣人:“我要住最好的房间,吃最新鲜的饭菜,一顿饭不能少于十个菜,钱不钱的无所谓,最关键的一点是食材要新鲜。”
余道长:“我……”
“我话还没有说完。”
佣人:“房间要安静,枕头、床单、被套……算了,不为难你们,就用希尔顿酒店那种级别的吧。”
余道长:“……”
佣人:“早上别喊我,我起不来,晚上也别约束我几点睡觉,我是夜猫子,对了,房间里要备香槟,没有香槟,红酒也行,我习惯睡前喝几口。”
这什么地主家的佣人,分明就是地主家的刁奴。
还香槟?
我呸!
余道长仍笑着:“不好意思,我们每个人只收三千……”
“我给你三十万。”
余道长一个踉跄。
老天爷,这样的刁奴,请给我来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