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得很。”
卫东君撇撇嘴:“要我,我就仰天大笑。”
曹金花:“不仅要笑,我还要唱歌跳舞。”
卫泽中:“再暗戳戳地放几个炮仗。”
卫承东:“最后再大醉一场。”
陈器:“这样才能出了心口这股憋了七年的浊气。”
沈业云:“宁方生,我这腿不能喝酒,但愿意陪你喝一杯。”
宁方生那双炯炯发光的眼睛,像两团火一样,燃烧起来,好像心中的那点不甘,怨毒都被点着了似的,慢慢烧成灰。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是那样的一个反应。
因为。
他的身边有他们。
这三个多月来,这一百多天,他们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风里来,雨里去,一起笑,一起愁,一起没日没夜地熬着。
他们把他身上的一层一层硬壳,都慢慢熬化了。
连同,他心里对赵玄同的恨。
“是该喝一杯。”
宁方生笑了:“我没有听到半扇城门打开的声音,可见赵玄同对我没有执念,我也能踏踏实实做他的敌人。”
曹金花一听这话,起身拉开门就往外走:“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拿酒来。”
……
曹金花带来的不仅是酒,还有几盘小菜。
酒烫得热热的,一口喝下去,身上的每个毛孔都熨帖了。
一杯还没喝完,外头更鼓敲响。
所有人心头一颤。
子时到了。
这一夜,只怕是要浪费了。
而明天子时,宁方生要么投胎转世,要么魂飞魄散,就与他们彻底分别了。
眼下,只剩下十二个时辰。
这么一想,屋里的气氛又突然沉下来。
曹金花把酒盅一放:“那一半的执念还没有解决,来,咱们继续商量。”
卫泽中:“不商量出个结果来,谁都不允许离开这个屋。”
“卫大爷,卫大奶奶。”
沈业云把酒盅往桌上轻轻一放:“继续不了,我必须马上回去。”
曹金花一惊:“为什么?”
沈业云伸出两根手指头。
“第一个原因,皇帝驾崩,太子登位只差最后一步,这一步,不能出差错,太子忙着丧事,有些事情顾不上,我必须回去协调各方势力。”
曹金花:“第二个原因?”
“为了宁方生。”
沈业云目光向宁方生看过去。
“你只剩下十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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