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功劳也始终是自己的,未来自己对自己的提拔可能在关键时候,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搞清楚了状况,袁炳文这边挂掉电话,周远志就是一声叹息。
“唉,不用说了,肯定是唐书记跟南粤省的钟书记那边他们都提前把这件事情给敲定好了的,又是一件要冷处理的事件。”
袁炳文安慰道:“周书记,其实……上面这样的决定倒也不用感到意外,毕竟这其中一具尸体可是秦霄君呐,要是秦震查清楚了案子的来龙去脉,他是不可能不记恨我们这边的。”
“你说的是有几分道理,不过正如光明刚才所言,不光是他们憋屈,我的心里也憋屈啊,没能利用这个案子把秦震给拉下马,实在是太可惜了。”
其实这个时候周远志是想到了一件事情,只是没在袁炳文的跟前明说而已。
那就是刚才电话没挂掉的时候,他就怀疑是不是这整个案子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的老爹虽然允许自己去这么做,但也是提前都已经规划好了就是要这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