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案也翻不了。”
“呵呵,你勇气倒是可嘉,但赵局长你得好好想想,他秦震是什么人,是个什么角色,你把他儿子办了,他要办你可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这道理你不会不明白。”
道理两个字,此刻从梁广年的口中说出来是有些刺耳的,是极为讽刺的。
可在座的不管是周远志还是赵光明,他俩心里谁都清楚,梁广年说的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这华中省就是这么烂,燕京也没干净到哪里去,要不然就不可能让秦震这种货色还在高位上坐着。
梁广年的一句话,让周远志和赵光明俩人都陷入了沉思。
甚至就连周远志也知道,要真是让赵光明招惹到了秦震,往大了说,可能要不了几天他这个局长就当不成了,因为那就是秦震一句话的事儿。
而往小了说,赵光明很有可能因为这一件事儿而在巴川市公安局局长这个位置上坐多年的冷板凳。
就算是有人知道他得罪了秦震,短时间内秦震没什么理由办他,那他也会被华中省的官场孤立,成为一个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