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生海的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
“你没问么刚才？”
“我……我怎么问啊，刚才我来的时候朱局长你不是已经在车里坐着了么，我还以为袁秘书已经跟你说过了啊。”
朱生海一拍大腿，心想刚才光顾着哆嗦了，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问。
看出来他也不知道，张德才就说道：“朱局长，我这儿也没有袁秘书的电话，你不是有电话么，你能不能现在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
“这特娘的还问什么问，现在打电话过去不是找骂么。”
“啊，那咱怎么准备啊。”
“准备什么准备，没听见刚才袁秘书说的么，周书记可不想看见你提前把什么都准备好，搞得像是演戏一样。”
张德才不敢在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这会儿朱生海是把刚才受到的憋屈全部都撒在自己身上了，自己每多一句嘴，就会挨一下怼。
而他也不敢走，因为知道朱生海肯定还是要跟自己交代一些什么的，上面领导有了指示，不管用不用，中间的领导肯定还要再指示一遍，这都是张德才早已经习惯的流程。
果然，没过一会，双手叉腰的朱生海就对他说道：“袁秘书说的不准备，我们可不能真的一点也不准备，从现在开始，你就每天当做周书记会随时到你们学校视察，我这边也会让教育局里所有的人待命，只要周书记出现在你们学校，你就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明白了么。”
袁炳文一走，朱生海终于又有了领导的样子，而张德才还不得不点头说是，这就是官场上的悲哀。
官大一级压死人，其实很多时候可以不用压死人的，但这些人就是习惯了，不压一下，好像生怕下面的人不知道自己别他们高一样。
张德才是真的听话，他也不敢不听话，当天上午回去，就立马组织学校里所有的师生，给整个校园来了一个大扫除。
有学校的老师感到好奇，问他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要这么做。
张德才不敢解释太多，怕自己提前泄露的消息，在被袁炳文或者朱生海骂，就只能非常官方的回答道：“这有什么值得好奇的，爱护环境本来就是学生们应该做的事，再说这些学生们每天都在教室里低着头看书，叫他们劳动一下，也算是活动活动筋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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